“就那点事?老子告诉你,那点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。你没尝过你不懂。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种你都见过吧?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儿都不带动,为啥?舒服呗。人也一样。你这身子都长熟了,到了该尝这滋味的时候了。”
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。
她脑子里乱哄哄的,但她没有挂电话。
手机屏幕上,李富贵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她笑,露出了满口黄牙。
而她自己,一丝不挂,坐在马桶上,和他打了快十分钟的视频。
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李富贵又开口了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“你也不用现在答应。老子不逼你。逼你有啥意思?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来。你啥时候想通了,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,老子给你留着。床单都换新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最后补了一句。
“你是个聪明丫头,年级第一呢。身体不会骗人。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,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。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。”
陈蕊没有回答。她低着头,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,照出细微的颤抖。
电话那头,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,自己先挂了。
屏幕暗下去。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,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,半天没有动。
深夜十一点,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。
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陈蕊却缩在被窝里,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,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。
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。
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、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。
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、粗重的喘息、交合的部位,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。
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,胸口起伏得厉害,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,怎么都安静不下来。
她觉得浑身燥热,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,那个地方潮潮的,黏黏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。
她咬着下唇,在黑暗中闭上眼睛,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——男人的那个东西,紫红色的,青筋盘虬的,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。
她觉得自己好变态。她是年级第一,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,是妈妈口中“必须优秀”的女儿。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,还……
都怪李富贵。
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,要不是他非要让她看那个丑陋的东西,要不是他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,她根本不会对这个东西好奇,根本不会去搜这种东西来看。
她以前连“做爱”这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。
可现在,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她必须做点什么把这股劲儿压下去,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。
陈蕊轻轻地掀开被子,摸黑换上运动服,拉链拉到领口。
她趿着运动鞋,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,溜进了走廊。
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,但这难不倒她——她知道后院围墙那边有个松动的铁栅栏,是野猫钻出来的洞,刚好够她的身量。
凉风扑面而来,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。
操场空旷无人,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,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边。
陈蕊深吸一口气,迈开腿跑了出去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运动鞋落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她跑得很快,肺里灌满了凉风,额头开始冒汗。
她想用身体的疲惫盖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跑到腿软,跑到脑子一片空白,跑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羞耻的事。
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,浸湿了衣领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白雾从鼻尖散开,在路灯下像一朵朵小云。
胸口的闷热被风吹散了些,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潮热却怎么都跑不掉。
她正埋头跑着,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