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里面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,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,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。
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了阻力——那层薄薄的、有韧性的东西挡在了龟头前面。
“嘶——你这也太紧了老子龟头都快被夹断了……”他咬着牙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,腰又加了几分力。
那层膜抵着他的龟头,他都能感觉到它的弧度。
他停顿了一秒,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,“忍一下。”
然后他猛地一挺腰。
那层膜破了。龟头带着整根阴茎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截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,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,染在了床单上。
陈蕊的指甲几乎在同一瞬间掐进了他的胳膊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背部离开床单,头往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压住的惨叫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混着脸上的汗,流进了发鬓里。
她什么都没说,但那声叫声里的疼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——自己到底在干嘛?
自己一个年级第一的学生,躺在学校保安的床上,被一个五十二岁的糟老头子破了处。
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瞬间,就被下体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没了。
疼。像是身体从里面被撕开了。
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李富贵已经开始动了。
他憋了半辈子没碰过女人,这一下终于尝到了滋味,怎么可能忍得住。
他喘着粗气,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,腰一前一后地跟着节奏开始抽插。
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阴茎上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泡沫,是她处女膜破了之后的血和体液的混合物,随着他的抽插被从阴道里带出来,黏糊糊地挂在她的阴唇上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,混着阴道里被捣出来的水声。
他一边操一边咧着嘴笑,露出满口黄牙,额头上全是汗,汗珠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,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。
“真他妈紧……老子做梦都想肏你,从你高二入学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,天天在门口看你放学,你那两条腿老子想了整整两年……”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“你那些同学给你起外号叫冰山美人,老子呸!什么冰山,这不是化了吗?比开水还烫!小逼又紧又湿,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!”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陈蕊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强烈的撕裂感和某种陌生的、让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体里翻涌,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识——又像哭又像喘,又像在喊着什么。
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油腻的腰,脚趾蜷得紧紧的,床单被她抓出了汗印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?疼啥疼!你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泡发了!一会儿疼一会儿爽,你他妈自己都没整明白吧?”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“跟老子说你喜不喜欢?不喜欢老子就拔出来,你舍得?”
“……呜呜……不……”
陈蕊不知道自己说的是“不要”还是“不拔”,她已经完全混乱了,脑子像一团浆糊,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往他胯上迎合,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往上抬,每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会夹得更紧,好像不想让他走。
陈蕊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李富贵。
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每次插到最深,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柔软处,都能感觉到嫩肉含着他的龟头在轻轻吮吸,像是她身体深处藏着的另一张嘴,贪婪地含着他不放。
每次撞击,她两只白嫩的乳房就随着力道猛地晃一下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