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话……你说话太难听了……”
“难听?实话还难听?你这逼就是水灵,老子夸你呢,你还不乐意。”李富贵一边搅着手指一边凑近她的脸,看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,“你看你,脸红成这样,下面又湿成这样,上面骂老子,下面夹老子,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?”
“……你、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弄了。”陈蕊把脸别过去,不看他的眼睛。
李富贵嘿嘿一笑,手指不搅了,停在那个温热的肉腔里,感受着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含着他。
他凑到陈蕊耳朵边上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行行行,老子不说了。你让老子弄就行,老子才舍不得停。”
他把手指抽了出来。
两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水,指尖还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。
他在自己的裤衩上抹了抹手指,歪着头看她。
陈蕊红着脸喘气,胸口起伏得很厉害,两只被揉红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着。
李富贵想了想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陈蕊,我问你个事儿。你之前跟人亲过嘴没有?”
陈蕊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没缓过来,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,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李富贵的眼睛亮了。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,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。
“真没有?你长这么好看,班里没小男生追你?”
“没有。我不跟男生说话。”
“那不正好。”李富贵把脸凑了过来,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,“初吻给老子算了。”
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嘴就堵了上来。
臭。
铺天盖地的臭。
浓烈的烟臭味从他齿缝间直直地喷进她的口腔,混杂着黄牙上沉积多年的牙垢发酵后的酸腐味、刚才喝的廉价茶水留下的一丝苦腥、以及浓稠唾液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胶冻般的腥气。
他的嘴唇很厚,热烘烘地压在她的嘴唇上,嘴里的臭味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,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。
她本能地想转头躲开,可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,不给她退路。
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。
舌面粗糙,像长满了倒刺,上面还沾着晚饭吃过的廉价泡面残留的调料味和一条黏滑的痰液,一条湿热的厚肉虫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。
那股陈年烟垢的恶臭在齿龈间层层剥落,像在舔舐一块经年未洗的烟灰缸。
陈蕊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。
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排斥——好臭,好黏,好想吐。
李富贵却觉得爽翻了。
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亲到一个十八岁姑娘的嘴,还是年级第一的女学霸,还是初吻。
那股混合了烟草、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里浑然不觉,他觉得这个丫头的嘴巴真软,比豆腐脑还嫩,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,又软又甜,还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,香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,把她嘴唇上那层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齿分离之间发出了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然后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,舌头在她牙龈上扫了一圈,舌尖尝到了一丝丝甜味,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么还是她本来就这样。
他的舌头往更深处钻,找到了她畏畏缩缩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头,用力一搅,把她的舌头顶起来,两条舌头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间纠缠在一起。
“啵……滋滋……咕……”
口水声从两双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。
他的口水很黏,带着灰蒙蒙的浑浊颜色,流进她嘴里的时候像一条黏虫爬过她的舌头。
她又想吐又喘不过气,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脸推开,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绕过去,死死扣住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热烘烘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