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老子不是说了嘛,不乖就得惩罚。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,这是惩罚。”
“我都戴回去了!你还想怎么样!”
“戴回去就完了?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。”
陈蕊靠在马桶上,浑身发抖。
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,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,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液。
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,快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了下来。带着哭腔。带着哀求。
门外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。
“先把门打开。”
她不想开门。
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。
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,现在整层楼的人都在议论。
如果李富贵在女厕所门口喊一嗓子,所有人都会过来围观。
到时候她怎么解释?
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女厕所里?
“……你小点声。”
她伸手,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。
“咔嗒。”
门开了。
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。
黑瘦的脸,浑浊的小眼睛,一口黄牙,嘴角咧着,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。
保安帽歪戴着,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,露出锁骨下面一层干巴巴的黑皮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,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。
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。
李富贵挤了进来。
女厕隔间本来就窄,一个人都嫌挤,何况两个人。他一进来,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。他反手把门栓扣上,啪嗒一声,锁死了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
离得很近。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口气——烟臭、黄牙的腐臭、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。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吐出来。
她偏过头去,屏住呼吸。
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。
“嘿嘿,让老子好好看看。”
十八岁的少女,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一丁点瑕疵都没有。
眉眼精致,睫毛又长又翘,鼻梁挺直,嘴唇薄薄的,颜色是天然的浅粉。
因为一直在忍耐,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,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,贴在鬓角上。
好看。真的好看。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。
可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