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绽得不紧不慢,眼里满是炫耀——看到了吗?
这才是女王的实力。
话音未落,她的目光终于落回灶离脸上,但她的笑容忽然凝固起来。
少年眼里没有丝毫她预料中的东西。没有疲惫,没有畏惧,没有强撑的逞能。那张脸上的表情,她既熟悉又陌生——
是兴奋。
彻彻底底的、发自内心的兴奋。
嘴角早在她喊“投降吧”的时候就已经勾起,现在那个弧度越扩越大。
不是死要面子,不是强颜欢笑,是猎人终于撞见了值得动手的猎物,是蛰伏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。
他伸手重新抓住她的腰际。与此同时,她感受到了——体内那根东西,没有软。非但没软,还在膨胀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梅伦德斯刚吐出一大口浊气——那是她方才不要脸面开了燃血增幅,此刻刚一解除,被屏蔽的感知便随着灶离重新开始的抽插铺天盖地涌回来,“刚刚才射过,怎么这么快就——”
“哦齁齁齁!!!”
梅伦德斯发出了自己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雌兽叫声。
‘不行,我不能这样,这小孩怎么那么强,我必须再开一次燃血,不然我承受不住了’,她打算再次强开一次燃血继续贷款,她的念头刚起,灶离却忽然停了。
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‘停……停了?果然他也是有极限的——’虽然心里全是后怕,嘴上却硬撑着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:”小家伙,你也累了是吧,那。。。我就放过你吧,你让我感到非常满足,曦光她跟你的未来一定会很性福,这次算平手吧,你的考验通过了。“
“梅伦德斯夫人,你在说什么呢。”灶离低头看着她,“我停下来,是因为你被我操得齁齁直叫,根本听不清我讲话。我想说的是——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我喜欢你。”
梅伦德斯愣住了。
这当口——在把她灌满、在她失态尖叫之后——这个少年对她说“喜欢”?
而且那眼神不对。
不是“爱”,是“喜欢”。
是孩子看见心心念念的玩具、猎人发现无可替代的猎场时的那种喜欢。
“说实话,我这性能力过强也很困扰。每次都得分心顾及下面的女人,没法彻底投入。”灶离语气平淡,像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“我胯下这玩意儿还会随着年龄增长继续变强。你是今年第一个,能撑到现在还保持清醒、还能反攻我的女人。”
他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所以你将成为我今年第一个——可以全力以赴的对象。”
‘——什么?’
梅伦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。这小孩,说他还没用全力。而且那根巨物还会再长。那股浓烈的阳气还能再升——他到底是什么东西?!
灶离抓住她的臀,猛地把她翻了个面,从正面式切成了后入式。
“等下、等下,这不——”
他猛地一撞。梅伦德斯的声音直接断在喉咙里。
‘不行……舒服过头了……这股阳气冲得脑子要变奇怪了……’她被操得脸贴在浴缸底部,水渍混着汗水糊了满脸。
想开燃血来扛,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又一记猛撞撞碎成粉末。
‘嗯嗯嗯——不行、不能开燃血——万一开了他还是不停,燃血结束后叠加起来的快感——我会变成只会淫叫的母猪——’
一条毛巾递到她嘴边。她想也没想就咬住了。然而下一秒,那条毛巾像口球一样向后收紧——灶离拽着两端,如同控马的缰绳,狠狠向后一拉。
她的身体被拽得弓起来。
丰满的乳房悬吊在胸前剧烈晃荡,屁股高高翘起,正被那根粗硬到不像话的巨物反复贯穿。
这个姿态——活生生就是一匹正在被配种的母马。
不一样的。这个雄性,完全不一样。这还是她活了几百年,第一次产生屈服的想法。
雪茵瘫软在一旁,从头看到尾——看着梅伦德斯怎样从从容不迫,到傲慢挑衅,再到被儿子操成这副淫荡失神的模样。
她无意识地呢喃,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,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填满的灼热记忆:“离儿……好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