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边月愣是没发出丁点儿声音。
如果不是满头的汗水和痉挛抽动的面部肌肉,苏雨眠还真以为她是铁打的,不知道疼。
好不容易把布料和伤口分开,苏雨眠却发现不对劲:“你这伤怎么来的?”
乍一看像划伤,又像擦伤,但仔细分辨就会发现伤口小而深,呈不规则盲管创形态,且有多处,伤口上还附着小而尖锐的金属异物。
边月没说话。
苏雨眠手上力道不由加重,痛得对方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你故意的?”
苏雨眠也不客气:“你来找我救命,又不肯说伤是怎么来的,我看着很像冤大头吗?”
边月轻哼:“哪有你这么聪明的冤大头”
“这是弹片擦伤!”苏雨眠开门见山,“边月,你跟人动枪械了,是吗?”
边月挑眉,似乎有些惊讶她的敏锐和见识。
毕竟,国内也没几个人见过枪伤她却能脱口而出这是弹片擦伤。
苏雨眠:“别这么看我,我见过猪跑,谢谢。”
边月:“”
“之前在船上你问我上岛做什么,那个时候我没说,现在好像不得不说了。”
苏雨眠目光如炬:“你要是不愿意,不用勉强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立马就要把我赶出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真赶啊?!”边月音调拔高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感觉她有点气鼓鼓,不太服气的样子。
苏雨眠却认真道:“你的伤来路不明,我要对基地其他成员负责。”
边月看了她一眼,小声咕哝:“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一模一样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咳!没什么告诉你也没关系,之前没说是觉得麻烦,毕竟要从头说起,还是很费口水的。”
“需要我再帮你倒杯水吗?润润嗓。”
“那倒不用,这杯还没喝完呢还记得桑槿吗?就是之前故意接近你,差点害了你的那个h国交换生。”
苏雨眠挑眉,不免惊讶:“记得,你们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我跟那个冒牌货没关系,但我跟真桑槿是同母异父的姐妹。”
苏雨眠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突然回国,还进了邵温白的实验室,就是为了查她?”
“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理解成——是为了接近你。”
“我?”
“那个冒牌货来华夏的目的不就是接近你吗?我想弄清楚她的目的,自然绕不过你这儿,索性就面试进了你男人的实验室咯。”
苏雨眠垂眸:“他现在不是我男人了。”
“反正迟早都是。”
“”
“呼!轻点轻点!你又故意了!”
“没有。”
边月嘴角抽搐,你看我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