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瞳孔骤缩时,温德尔轻轻同他额头相贴。
alpha若有所思道:“烫的。”
“……”司缇短暂沉默,片刻后才道:“可能因为刚才又吹了冷风,晚上我回去吃药……”
又顿了顿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蓝眼睛,他终于没忍住,说:“你故意的?”
温德尔直起了身体,手也收了回来,看起来依旧绅士风度十足。他讶然道:“什么?”
司缇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是很想说话。
经过这么一遭,他也没了犹豫的心思。干脆径直走开,坐回去继续翻自己的资料。
……又坐了片刻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抬头冷淡道:“你要看到什么时候?”
温德尔立刻抬手,苦恼道: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我只是觉得你太紧张了……总是太紧张了。”
他明显意有所指,而司缇也懒得敷衍,道:“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很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,空气安静了很久。
温德尔叹了口气:“是我的错,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多人的地方,但还是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。”
司缇冷冷道: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应该让人来送那封邀请函。”
温德尔温声道:“因为我想让你来,这是我的私心,很抱歉。”
……事实再度证明,温德尔和塞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。
司缇应付这种人的经验较少,他再次无言以对,只能低头翻了页资料。
但让他陷入沉默的人却乘胜追击。
温德尔再度走到他面前,双手压在桌面上,上半身倾下。
如果是塞斯来做这个动作,想必会散发很强的危险感和侵略性。但温德尔做来,却有种他格外真诚、格外温和的错觉。
司缇面无表情放下了手里的资料,抬眼。
温德尔在哄人一样,好声好气道:“你能来,我已经很高兴了。你身体不舒服,晚上就不要下去了,好吗?宴会结束后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司缇看了他几眼,缓缓道:“你对谁都这样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包括你以前亲近的那些‘朋友’?”
任何人在这里都会讶然于司缇问话之直白,自然也包括了温德尔。然而司缇此时的神色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或者困惑,只有冷冰冰的审视。
温德尔立即摇头:“不,只有你——”
司缇在他还没说完那句话时就迅速抬头,回答了他前一个问题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温德尔看着他,面色里又浮出几分无奈来。
司缇生怕他把某些事情说明白一样,又立刻道:“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
没想到他这随口的一问,温德尔却早有预案一样,从善如流转口:“我想要你的一句话。”
“一句话?”
温德尔:“对,一句在某个时刻,表示同意的话。”
还没等司缇面中的微妙浮现出来,他随即补充:“放心吧,不是任何会影响你人生的重大抉择,我保证,这句话出来以后,你的生活会更平静。”
……
司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作为今天的东道主,温德尔很忙,司缇答应以后,他就再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,告别下楼了。
坐回靠背椅,司缇感到些许烦心。
这时,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