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友乾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中爆射出炙热的光芒。
他一把抓起扔在沙发上的衬衫,胡乱地往身上套,抬脚就要往外冲。
“表哥!”
年轻警官却在这时再次拦住了他。
“这次是那位女士报的警性质有点恶劣。”
“我们局长非常重视,本来要亲自带队过来的,是我好说歹说,拍胸脯保证处理好,才把这差事揽下来的。”
“所以”
表弟有些为难道:“所以一些必要的流程,咱们还是得走一下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早已架好设备以及早已等待笔录的警员。
甄友乾动作一顿。
这才想起来,自已是爽完了,但不能把堂弟的饭碗给砸了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立刻去找黄浦的冲动,点了点头,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,恢复了那副被掏空的模样,只是眼底深处燃烧着兴奋的火焰。
“行,问吧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年轻警官硬着头皮,拿出记录本,开始了“审讯”。
相比于界外的采访,新闻记者也是很规矩,没有刨根问到底,只是问了一些皮毛话术。
虽然说甄家少爷的新闻绝对是大新闻,但也要有那个胆量啊,要是不小心问错话了,那这辈子不就完了吗?
“你好,甄先生,请问您和受害呃,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?”
甄友乾眼皮都没抬,懒洋洋地吐出四个字:“夫妻。”
“???”
记者们集体一懵,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逢场玩玩而已,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笔记本上写下夫妻关系四个字。
“根据医院初步诊断,这位女士,哦不,您妻子因过度劳损导致休克,下体严重撕裂肿胀,请问,在那种情况下,您为什么没有停止?”
甄友乾终于抬了抬眼皮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的弧度。
“为什么停?我追寻我的快乐,她也追寻她的快乐,天经地义。只不过”
他耸耸肩,一脸无辜,“她的快乐阈值没我高,持久力没我强而已,这也能怪我?”
记者们:“”
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接下来,记者们按照流程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甄友乾半瘫在沙发里,眼皮耷拉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