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警官压低声音,话还没说完。
“哎呀来不及了!”
甄友乾一把将报纸夺了过来。
他像捧着绝世珍宝,头也不回地转身,再次冲进了狼藉的套房。
目标明确,浴室!
“砰!”
浴室门被重重关上,还从里面落了锁。
门外,空气死寂。
记者们扛着机器,警察们按着腰间的装备,全都僵在原地。
年轻警官捂着脸,感觉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慢得如同钝刀子割肉。
一分钟
十分钟
半小时
一小时
就在众人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逼疯,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晕过去的时候
“咔哒!”
浴室门终于开了。
甄友乾扶着门框,慢吞吞地挪了出来。
脸上那股亢奋到极致的红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度放纵后的极致虚脱和颓靡。
眼窝深陷,嘴唇发白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双腿肉眼可见地打着颤,仿佛随时会像面条一样软下去。
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水马桶一下冲走了,只剩下一个被掏空的躯壳。
“哥!”
年轻警官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他,声音都在抖,“你你没事吧?啊?别吓我!”
“害能能有啥事儿”
甄友乾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声音沙哑道。
他被堂弟搀扶着,几乎是拖行到沙发边,然后像一滩烂泥般噗通陷了进去。
随即,他闭上眼,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悠长、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叹息。
“啊——爽”
这一声叹息,仿佛穿越了八年的漫长黑夜,饱含无限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