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甄友乾身躯猛地一颤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他目光有些闪躲:“嗐,你不懂,你个小屁孩懂啥啊”
甄友乾掏出一支烟点燃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间小动作颇多,不时的整理衣服,又不时地整理头发。
“我不懂?”
闻言,黄蒲笑了。
“其实忘了跟你说,除了剑圣,我还超爱玩赵信。”
“赵信知道不?直接一个e冲上去,然后疯狂按q,捅、捅、捅,再带个惩戒,征服者蓄满了那叫一个猛!”
“哪像你,一蹶不振的。”
黄蒲胳膊肘碰了碰甄友乾,
“咋地,中路蛮王,你对线的狗头?给你上枯萎了?还是说你戴虚弱了?”
听到这话,甄友乾嘴角一拧,却突然指着黄蒲的轮椅狂笑:“你还玩赵信?知道赵信台词是啥不?”
“‘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’结果你这腿,连泉水都出不去吧哈哈哈”
二人明里暗里的互相嘲讽着。
黄蒲也跟着笑了。
只是笑着笑着,忽然板正脸色,认真地说:“你知道的,我说的不是英雄。”
甄友乾笑容一僵,眼眶突然湿润了。
“不是,真过不去了?”
“嗯嗯”黄蒲点点头:“过不去了。
甄友乾沉默了,好半晌他才道:“你也别笑我,以后啊,你哭的肯定比我还惨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黄蒲拍了拍甄友乾的肩头,“有钱兄,你就承认吧,这有啥大不了的?”
“你要是大胆承认,或许我还能有办法呢。”
黄蒲这不是突然来了兴致,而是觉得甄友乾这人还挺不错的。
一个相处不过一个小时的陌生人,竟然不顾生命危险,为了自已和一头老虎硬刚。
虽然说自已有机械狗保驾护航,万无一失,但甄友乾的那份情谊却是真的。
所以,黄蒲决定了。
今天这个逼,无论如何也要装到底!
不但要装,而且要装得漂亮,装得让甄友乾五体投地!
嘿,我这暴脾气,就非装不可了!
“你你有办法?”
甄友乾身躯再次一颤,一脸好奇地看向黄蒲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今年36岁,但某些地方已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