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朋子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笑了一声:“放心,妈妈年轻的时候,跟著妈妈的妈妈也是学过几手厨艺的,后来接管了铃木家,工作上太忙了,才很少下厨。”
闻言,林染只好说:“阿姨辛苦了。”
“知道辛苦,还不帮忙?”铃木朋子打趣道,朝旁边努了努下巴,“去帮妈妈把围裙拿来。”
她现在还穿著那一身单薄的紫色睡裙,丝质面料贴著她身体的曲线,小腿往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。
望著林染依言去拿围裙的背影,铃木朋子眼神愉悦。
做为一个精明的女人,进厨房怎么会忘了围裙。
除非有值得她忘记的人在。
林染拿著围裙走回来,刚想递过去,就听铃木朋子背对著他,一边切菜一边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帮妈妈围上。”
说著,不给林染开口拒绝的机会,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微微举起双手,让他更好操作。
同时胸前那傲人的弧度也因此更加挺立。
那种弧度不是少女的青涩隆起,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、饱满而圆润的起伏,在灯光下隨著她均匀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著。
小男人的目光不自禁瞅了上去。
连瞟了好几眼,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,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走上前,拿著围裙从美妇纤腰与厨台的缝隙间穿过,全程儘量保持著身体不接触。
但这很难。
尤其是当他要繫绳时,围裙的上沿带子需要绕过她的腰,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要从她身侧伸过去,形成一个环抱的姿势。
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,他的手掌很自然地触碰到了她的腰。
隔著单薄的丝质睡裙,林染手掌的温度,让铃木朋子的身体微颤了几下。
因为要繫绳,林染的头是低著的,这一颤,让他清楚的看到腰下那对浑圆的弧度在睡裙里的形状。
一股欲望不受控制的嗖嗖地往上窜。
今晚被来来回回的挑逗了这么多次,林染一直在压抑著的男人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閾值,连带著某根一直绷著的神经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欲望是不讲道理的。
它不会因为你告诉自己“不可以”就乖乖退回去,它只会越积越深,然后在某个你鬆懈的瞬间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衝垮所有的堤坝。
铃木朋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,黛眉微颤,但却依然保持著微举著双手的动作,一动不动。
厨房里一时异常安静。
只剩下男女之间那越发浓重的呼吸声。
林染会被穿著性感的成熟女人吸引,铃木朋子又何尝没有被书房里那个专注的少年吸引。
欲望是相互的,是男女都有的。
某种意义上,铃木朋子被吸引的还有更深,只不过作为一个成熟女人,她的閾值更高,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收、什么时候该放,她知道分寸在哪里。
但知道分寸,和身体听不听话,是两回事。
两人一时间谁也不敢吭声,都在调整著自己的心神,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点燃了天雷,勾起了地火,跨过了那不可逾越的红线。
许久,林染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低著头,將未系完的绳子重新系好。
但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,余光不经意的瞥见铃木朋子那一头短髮下的雪白脖颈处,此刻已沁出细细的密汗。
那些细密的汗珠不是大颗大颗地滚落,而是以一层极薄的湿润,覆在她修长的后颈上,让一种无形的风情在空气中蔓延,无声无息,却又无处不在。
这一眼,让他陷了进去,骨子里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彻底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