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。
每次听到这句“妈妈”,林染就头疼的慌。
倒不是疼,就是彆扭,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,像是穿了一件尺码完全不合適的衣服,偏偏这件衣服还是纯金丝织的,脱也不是,不脱也不是。
著实有些太禁忌了。
“阿姨,你不说那两字,咱俩就还是好朋友。”
“那两字?”
小男人面无表情的盯著她。
他敢用自己的全部稿费打赌,她绝对知道是哪两个字,她就是故意的。
铃木朋子笑眯眯的红唇轻启:“再说了,我们怎么能是好朋友的关係呢,我们难道不是母……”
“停!”
两人离的很近,林染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红唇上,阻止她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。
她敢说,自己都不敢听。
然后反应过来不对。
铃木朋子微微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那根还抵在自己唇上的食指上,然后又抬起来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林染也意识到自己闯大祸。
完犊子了。
以往身旁的女人,他动动手脚也就动了,最多就是挨上小天使的一拳,以至於久而久之,他养成了一个非常要命的习惯。
对身边的女人,他的肢体动作越来越不加收敛,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,摸摸蹭蹭的多正常。
铃木朋子的嘴唇很软,口型秀小,他伸出去的右手食指尖尖抵在上面,能感受到那种温热中又带著些许柔软的触感。
两个人一时尬在了哪里,互相对视著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快到五分钟的时候,林染最先没遭住,败下阵来收回手,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墙上的掛钟瞅了一眼,自言自语的说:“这都十一点半了……綾子姐怎么还没回来?阿姨,家里还有吃的吗?有点饿了。”
铃木朋子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那双丹凤眼继续盯著他,盯的小男人脸上快掛不住时,才收回目光,柔柔道:
“有,听园子说,你有写完东西后,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习惯,所以我让人备的有夜宵。”
闻言,林染心中感慨万分。
人连自己的一些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,做到了这个份上,结果他刚才那乾的叫什么事啊。
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。
林染刚想抬头好好道下歉,眼神里已经酝酿好了最诚恳的歉意和最深沉的悔过。
就见铃木朋子那双丰润的红唇张开一条缝,一条红艷艷的小舌从唇缝间探出来,极慢地、极轻地,在上唇瓣和下唇瓣上各自游走了一遍。
嘶~
这一幕,看的年轻的林小染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。
她的舌尖是那种带著点粉红粉红的顏色,扫过上唇的时候会微微翘起一点弧度,扫过下唇的时候又会轻轻压下去。
他下意识数了数,不多不少,正好各自游走了三遍。
娘西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