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伏特加也注意到后面的迈巴赫那贵气逼人的车型,有些眼羡地和副驾驶上的琴酒道:“大哥,咱有时间要不也换辆迈巴赫开开吧?这车看著真漂亮。”
琴酒皱了皱眉,还没开口。
后排就传来一道嫵媚万千的笑声:“伏特加,你知道那是什么车不?”
伏特加老实道:“不就是迈巴赫吗?”
“不就是迈巴赫?”
坐在后排的贝姐一边柔柔道抬手在红唇边打著哈欠,一边用余光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那辆车,巧笑嫣然道:“人家那叫迈巴赫landaulet?,全球限量二十台,整个霓虹也就一台,据说是铃木財团大小姐的座驾。”
说著,她瞥了一眼副驾上面无表情的琴酒,加上一句:“就是把你大哥卖了,估计都买不起人家一个轮胎。”
“这么贵?”伏特加一脸震惊。
琴酒则脸有点黑。
这是重点吗?人家在嘲讽你老大你都听不出来吗?
伏特加那双被墨镜遮住的小眼睛忍不住又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,咂了咂嘴:“那开这车的人得有多少钱啊?”
“钱?”
贝尔摩德轻笑一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翘起腿,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著:“到了铃木財团那个级別,钱就是个数字,人家家里隨便一幅字画,都够你买一整排保时捷了。”
“你大哥这辆老爷车在人家眼里,大概跟路边的自动贩卖机差不多,路过的时候可能会瞥一眼,但绝对不会停下来。”
伏特加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咱们组织跟铃木財团比呢?”
贝尔摩德手指点了点下巴,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:“以前大概能比一比,现在的话,大概就是你家楼下的便利店跟跨国连锁超市的区別吧。”
说著,她日常嘲讽琴酒:“当然,如果你大哥哪天把诺贝尔奖拿了个遍,顺便再研发出几款抗癌新药,可能勉强能跟人家掰掰手腕。”
伏特加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调侃,只抓住了前半句的重点,开心道:“那还行啊,便利店也挺赚钱的。”
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,看著伏特加那张真诚到令人心碎的脸,然后转向琴酒,语气里满是同情:“琴酒,你当初招他进来的时候,到底看中他哪点了?”
琴酒面无表情地盯著前方,冷冷道:“……话少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琴酒没有吭声,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后悔,后大悔了。
偏偏他还不好发作,因为伏特加好歹是他唯一一个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小弟。
车內,贝姐一边日常一副睡不醒的样子,打著哈欠,一边閒著无事在逗傻子,顺便用余光打量著身后的迈巴赫。
铃木大小姐的座驾。
根据她收到的通知,小太阳现在应该就在上面。
嗯~
贝姐忍不住愜意的眯了眯眼,虽然隔著一段距离,但她似乎已经感受到那股暖洋洋的气息。
那种气息不是真实的温度,而是一种感觉,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、就想去贴贴的感觉,就像冬日里晒在身上的太阳一般。
世间万物,谁能少得了太阳呢?
驾驶座上,伏特加还在吐槽著:“今天怎么这么堵,老大,我们还差几个任务目標?”
琴酒没回答,只是冷冷道:“开你的车。”
林染前面的“酒厂劳模”没说错。
大过年的,琴酒为了给手下们一个惊喜,所以决定开展“春节锄奸行动”。
大年初一收到清单,大年初二就亲自带队出发,別人放假他加班,別人团圆他杀人,这种敬业精神,放到任何一家正常公司,都是要评年度优秀员工的。
所有叛徒,都得死!
“哦,对了……”贝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:“琴酒,你要找的宫野明美还没找到的吗?”
话落,车內温度骤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