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宗门也不是很安全,但一定比路上令人安心。
路上,阮欢犹豫了下道:「领队,这次是我的错,让你受辱了。」
「受辱?」顾桉有些意外?
自己受辱了吗?
对方倒也没怎麽侮辱自己。
至于输赢,没有那麽重要。
少赔偿两成,灵石也不是自己的。
少赔干嘛?
道一句技不如人也不会如何。
顺势而为,对方要面子有面子,要里子有面子。
所以这次算是皆大欢喜。
自己不会被为难,对方也不用咄咄逼人。
能如此之快解决,说明两方都想把事情处理,不想节外生枝。
可以说,这次的任务比预想的顺利。
当然,后续的麻烦却是不少。
得尽快回去处理。
不然被血炼宗知晓了真相,容易引发其他事。
「是啊,如果只是我们落败,倒也没什麽,但是师兄落败就..:」阮欢低眉。
「这样啊。」顾按并不是很看重名声。
毕竟他名声就没有好过。
但那时候自己出手是最好的。
自己的受辱绝不是真的受辱。
顶多就是惜败,他们说的再难听,也就那样。
如果是身后两个人,很容易就被踩在地下侮辱。
性质多多少少不一样。
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,只是道:「那以后你们勤奋一些就行。」
闻言,两人重重点头。
两天后。
一切顺利。
顾桉回到了峰外峰。
没有更多的埋伏与袭杀。
不幸中的大幸。
毕竟他一直换路线,为的就是避开埋伏,原路返回会不会遭遇埋伏就不得而知。
同样是领取任务的地方。
「顾领队。」任务师兄看着顾按,客气开口。
此时的他头上包扎着伤口。
「几天不见,师弟似乎发生了不少故事。」顾按颇为惊讶。
来来回回也就六天左右,对方这就重创了?
不过想想之前对方的语气,能活看都是万幸。
「外出的时候摔了一跤。」任务师兄尴尬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