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无法理解神学院那群人。”
洛夫中肯地评价道:
“米开朗琪罗雕刻的大卫像也是全。裸的,也没见哪个犹太人去挖米开朗琪罗的祖坟。”
大卫是以色列的建国之星。
又一大桶鼻涕虫从天而降,李文森拉着洛夫狼狈地跑到屋檐下:
“这到底是谁给他们提供的鼻涕虫?”
鼻涕虫就是下雨天爬在你家厕所墙壁上的东西。
也叫蜒蚰,类似脱了壳的蜗牛,软骨、黏滑、冰凉,富有弹性。
“我。”
洛夫愉快地说:
“这是神学院今年第一次和生物学院以外的学院开战,身为生物组组长,当然要鼎力支持。”
李文森:“……”
神学院和生物组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。
因为神学院的想法一直是“人类基因工程严重亵渎了上帝的权威”,“你们这群不自量力的蠢货”,以及,“生物组的存在就是渎神,应该把所有研究生物的人都拖出去斩了”。
“为了能让神学院和艺术协会顺利开火,我在上个月七号晚上,带领我所有的研究生去乡下寻找蜒蚰的窝,并用激素打乱了它们的繁殖期,经过一个月的培养,成功繁殖了三万九千条。”
洛夫眷恋地摸了摸其中一只蜒蚰:
“真是美妙的生物……你知道吗,它们雌雄同体!”
“……”
恕她不能想象三万九千条雌雄同体的东西在地上爬是什么样子。
李文森躲过一只蹦哒的癞□□:
“所以我现在应该怎么上楼?”
“去搬一桶盐来,蜒蚰遇见盐会化成液体。”
“……换一种。”
“蜒蚰遇光会满慢慢死亡,你可以把你手机的自带手电筒打开,把这里照出一条路来。”
“……需要多久?”
“四十个小时。”
“……还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
“大楼背面没有受到攻击,你可以从那棵橡树爬上去,窗户是开着的。”
他补了一句:
“我保证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李文森已经沦落到了回自己的办公室也要爬树的地步,不过还好,她对这个业务已经轻车熟路。
开爬、弹跳,找落脚点。她每一个动作都完美体现达尔文的进化论——人类的祖先就是一只猴子。
只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