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康安帝姬,还能是谁!
上辈子,就是在今日,她“撞破”了江逾白和康安帝姬之间的情愫,也因此,她痛哭了一整夜,与江逾白离了心。
“夫人!”小丫鬟都快急哭了,她知道夫人有多喜爱他们老爷,若是老爷当真纳了妾,夫人会哭死的: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李千姿从床上爬起身来,红润的唇瓣抿在一起,妩媚的桃花眼中满是嘲弄:“怎么办?当然是找过去啊。”
她一转头,道:“来人,备马车。”
随着她迈出帷帐,整个厢房内的人都跟着动了起来,如同一颗颗严丝合缝的机关铆钉,在月色下悄然运转。
重来一次,她纵然蠢笨,但也不会如前世一般被人宰割。
京中局势诡谲,有些人是下位者的执子者,同时也是上位者的手中棋,棋局早已搭好,她身在其中,早已避不开了。
只管落子便是。!
她记得上辈子康安也是玩了这一手,江逾白是个口不对心的伪君子,想要又不肯承认,人家要走了,他又要发疯,上演你追我逃、你下饵我咬钩的戏码,上辈子她被关在千心院内,听外头那些丫鬟们谈论了不少。
她对江逾白和康安之间的情爱没多少兴趣,这两人真的突破阻碍走到一起才好,江逾白就不会再碰她了,而且,他们两个之间越亲密,搅和在一起的利益关系就越深,她才越方便从江逾白这里带走消息。
恰在这时,康安帝姬从座位上起身,缓缓向江逾白所去的方向追了去。
李千姿转过身,假装自己没看见,继续招待客人,宴席上客人多,来往间难免敬酒,她平时酒量还好,但不知为何,今日两杯酒入喉后,她浑身都跟着燥热的烧了起来。
她千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变化,小腿都发软,几乎都要站不住了,再耽误下去可能要出丑,她拧着眉往比较偏僻的方向走,想要避开人群缓和一下。
她近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——药效发生的时候,找个安静的地方站着,忍耐片刻,便会下去了。
她走向了西厢房附近,在大堂附近,他们都准备了足够多的厢房用来给客人休息,一旦客人酒醉,或者脏了衣衫,都可以进这里去换。
李千姿本欲随意推开一扇门进去,但是她走向房内的瞬间,脚下一软,直接向下扑倒,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来,正准备硬抗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,下一瞬,她的后背便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。
李千姿惊的回过头来,便瞧见了一张锋锐冷厉的脸。
陆承明!
她想问一句“陆大人怎么跟着我”,却看见陆承明直接拖着她进了厢房内,然后顺势向厢房中床榻下方一滚。
陆承明动作快的像是猎豹般,他一只手臂就能把李千姿直接抱起来,李千姿足尖都没沾过地,便被他提着滚进了床榻底下。
床榻底下十分昏暗,地上的大理李地面虽然被扫得干净,没有虫蚁,但是毕竟是在床板下,难免有些逼仄阴暗,李千姿一入到了这,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弓弦,她惊的想喊出声来,但唇
瓣又被陆承明死死捂住。
“江夫人,别动。”陆承明在她的耳边慢条斯理的解释:“陆某瞧见您喝了酒,您有所不知,中了媚骨香药的人若是饮了酒,毒性便会短暂爆发,陆某怕您一会儿失去神志,当众出丑,只得来相助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耳后,李千姿浑身骨头都软了,她彻底变成了一滩水,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。
这药效确实不对劲,比过往的每一次都凶。
“但是,也,不要在这。”李千姿指尖都泛着凉意,她呼吸急促,哀求一般去挡着陆承明的手。
“陆某也不想在这里,可是若是不进来,我们便要被人发现了。”陆承明轻轻地叹了一声气,道:“夫人以前与陆某说过很多次,不能被江大人发现的,陆某铭记在心。”
李千姿晃神了一瞬:“什么意思?”
就这一瞬的功夫,陆承明的手落到了层叠的裙摆间,像是如过去很多个夜晚一样。
李千姿浑身一紧。
而下一瞬,李千姿就知道陆承明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因为这间厢房的门骤然被人推开,她听见江逾白和康安拉扯着进了门,听见江逾白愤怒的甩上了门,听见江逾白把康安压倒在床上,嫉妒成怒的吼道:“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?”
与此同时,床板下方,陆承明伸手抚向枝头的蔷薇花。!
第63章查案瑶姬的爵位
摘月阁地处江府西园方向,是用金丝楠木搭起来的高阁,飞檐金瓦,是未出嫁的姑娘住的地方。
李千姿走的慢些,她到摘星阁内的时候,江逾白早已到了江逾月的闺房门口,江逾月果真踩着凳子,两只手抓着吊在内间的白绫,泪眼朦胧的与站在门口的江逾白喊话:“李千姿想折磨死我,她折磨了我许多日,你都不管吗?我是你亲妹妹,你是想逼死我吗!”
江逾白站在闺房内外间的门口,一只手撑着门框,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,厉声呵斥道:“江逾月,你到底想做什么!你嫂嫂给你找女夫子难道还找错了吗?”
“夫君,都是我的错,不要再说逾月了。”这时,一道柔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江逾白一回头,便瞧见李千姿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,咬着唇瓣站在他身后,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争吵,正用手帕擦着泪,道:“我只是想着严师出高徒,能叫逾月改一改她的性子,免得日后胡来出丑,却不成想将逾月逼成了这个样子,罢了,左右她也讨厌我,我日后都不管她就是了,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再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