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蓁倏地推开周司骋:“老公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他还没有做好不还手的准备。
周司骋闭了闭眼,初吻就这样被打断,他假装出无所谓的姿态:“都快三点了,我不会做什么。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个亲亲吗?”
向蓁:“我有说过吗?”
周司骋:“你有,我有证据。”
向蓁看着周司骋拿出的聊天记录,较真地说:“亲亲只是一个称呼,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。”
周司骋假装出的无所谓立刻破防,面色变得难看:“什么叫,对每个人都这么说?”
“这是售后常用语!你网购的时候没人对你说吗……”
向蓁说着,突然觑见周司骋脸色,完全是小说里描写的,即将S属性大爆发,施掌奖惩的前奏。
周司骋深吸一口气:“尝尝蛋糕吧。”
让向蓁吃高兴了,再接一个甜甜的吻,他应该没那么排斥。这盒子怎么那么难拆,包得一层又一层。
向蓁看着周司骋拆蛋糕盒子,拆一次性手套,动作耐心温柔里中带着冷酷暴力。
老公在为爱克制。
难道自己真的一点也不能让步吗?
“老公,如果你想抽我,能不能用豆橛子?”向蓁深思熟虑,做出牺牲。
如果用长豆角抽向日葵,植物打植物,好像可以接受,就跟刮台风一样,你的枝条甩到我的枝条,断了伤了,在暴雨中混乱折断,都是很平常的事。
小说里那个定制软鞭子也怪贵的,他们没有那么多钱。
周司骋冷脸喂了一口冰淇淋蛋糕:“你也知道我想抽你。”
向蓁吞着冰淇淋,舔舔嘴角:“豆橛子便宜,山东马上大量上市了。”
不疼,断一根扔一根,完了还能吃。
周司骋:“想吃了?明天买。”
一回来就点菜,真把他当厨子了。
第20章
周司骋环顾一圈卧室,离开五天,窗边的向日葵猛蹿高三十公分,最大的叶子有巴掌大了,他出差前还是一堆豆芽菜,怎么长这么快。
卧室跟菜圃一样,向蓁给它们施了什么肥?
周司骋也曾精心记录过向日葵的成长,莫非品种不一样,他在光照水肥完美的条件下,种的向日葵也有这么拔尖。
向蓁很会种向日葵,他应该住在豪宅里,每天系着小围裙,给向日葵浇浇水,喝喝下午茶,等老公下班回家。
幻想归幻想,周司骋决心要把穷日子过满一个月,等他恢复身份,美满生活近在眼前,但温馨简单的柴米油盐却不会再有。有时候房子太大了,接触的机会反而少了。
床头绿油油的寓意不好。
而且这些向日葵侵占了属于周司骋的空间。向蓁租的这栋楼中楼公寓,有一点好处是全落地窗以及面向湖面,加上16层高,窗边的隐私性不错。
如果没有这些向日葵,可以有更多空间发挥他学习到的技术。
天热了,明天让张叔过来把向日葵收购了吧。
周司骋喂着向蓁吃冰淇淋,看着一半见底,勺子方向改为塞进自己嘴里。
都三点多了,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,吃太多冰的不好。
向蓁眼巴巴地看着周司骋自己吃了,一人一半很公平,老公想吃也可以的。
周司骋吃了两口,瞧见向蓁的表情,心里一动,一个他嗤之以鼻但行之有效的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,“还想吃?”
向蓁点点头:“嗯。”
周司骋挖了一大口,送进嘴里,道:“接吻。”
向蓁马上伸手勾住周司骋的肩膀,仰着下巴尖凑过去,探出舌尖,轻轻舔扫着周司骋的唇缝。
周司骋反而愣在了原地,紧闭双唇,喉结上下滚动,诱骗笨蛋美人的罪恶感和被湿漉漉的软舌勾起的欲火疯狂干架,他按着向蓁的肩膀,手背青筋浮起,在把人按下和锁紧之间越来越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