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。
她走到旁边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著一个饭盒。
夜风不算大。
楼下偶尔传来救护车声音。
沈小柠看著远处。
“周瑞上车了吗?”
“上了。”
“当地医院也联繫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过了几分钟,陆晨主动开口。
“他才二十二岁。”
沈小柠轻轻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手术记录没有问题。”
“化疗方案也没有明显遗漏。”
“六家医院的判断都是对的。”
沈小柠转头看他。
“所以你才更难受吗?”
陆晨沉默片刻。
“如果是误诊,我能纠正。”
“如果有手术机会,我能做。”
“这次什么都没有。”
沈小柠想了很久。
“你还是帮到他了。”
“但不是治癒。”
“不是所有帮助都必须是治癒。”
陆晨看向她。
沈小柠的声音很轻。
“至少他今晚不用继续坐硬座。”
“也不用再喝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药。”
“他回去以后能少疼一点。”
“还能吃一碗他妈妈做的面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些也很重要。”
陆晨没有反驳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