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刚按到妈妈腿上,妈妈立刻抓住我的手,吼道:“干什么!”
妈妈这么一吼,我的气势也减弱几分,便道:“我……我帮你拿出来。”
“不需要!”妈妈说。
我也急了,说:“妈,难道你想一直被他折磨下去吗?”
妈妈一听,瞪着我说:“你以为我想?要是拿出来,他把你的视频出去怎么办?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!”
我无话可说,手慢慢离开妈妈身上,心头顿时涌上一阵苦闷。
妈妈声音冷冷道:“你也别在这站着了,回教室吧。”
妈妈的语气是如此冷漠,眼睛也不看我,就拿起桌上的书本翻看。
我能说什么呢?这一刻,我感觉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,似乎产生了某种裂痕。
诚然,妈妈遵从鳗鱼的要求,戴上贞操带、塞入跳蛋,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,不让我承认杀人的视频流出去。
然而这件事一切都因我而起,如果我当初没有在摄像头前面承认杀人、如果我当初没有意气用事杀掉周亮、如果我当初没有答应鳗鱼的赌约……
妈妈虽然没说,心里是不是也在怪我?怪我惹了这么大麻烦,怪我毫无反抗之力?
我深深看了妈妈一眼,离开办公室,回教室坐下。
这时候,下课铃响了。
小眼镜立刻凑过来:“刘明,韩老师刚才怎么了?”
我没多解释,便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十分钟很快过去,最后一节还是语文课,上课铃响,妈妈再次进入教室。
她站在讲台上,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模样,抖了抖手中试卷:“我们接着刚才的讲……”
这节课我压根没听进去,妈妈也没看我,就连抽问,也刻意把眼神避开,抽别人起来答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