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惊,妈妈这气势震得我不禁往后退了两步,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快走!我一会儿就回来,听话。”妈妈又说。
我没办法,只好转身开门,这时,屋子里的鳗鱼冲我笑道:“可惜呀,看不到精彩画面咯。”
我抬手指着鳗鱼,语气带着威胁道:“不准伤害我妈,如果我妈回来少了根头,我就算死,也要跟你拼命!”
鳗鱼只是笑了笑,说:“放心啦刘明,我又不是变态,你妈妈不会少一根头的,说不定还会多点什么呢,嘻嘻。”
我又深深的看了妈妈一眼,她的手还放在裙子纽扣上,似乎已经打算听从调教了。
“妈,我在家等你。”
说完,我一拉房门便走了出去,心里是止不住的憋屈和难过。
……
回到家后,我坐立不安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走两步便要望一眼墙上的时钟,数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。
大约半个小时,房门出响动,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,接着便看到妈妈踩着高跟鞋跨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妈妈,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我连忙抓起妈妈的小手,眼睛上下打量着。
妈妈摇摇头:“我……没事,先进屋吧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我松开妈妈,看她脱下高跟鞋,换上拖鞋进屋。
然而刚走两步,妈妈身子便是一缩,整个人捂着肚子叫了出来:“啊!”
“妈,妈你怎么了?”
我连忙上去搀扶,终于扶着妈妈在客厅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