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走了,这两月两人之间似有所缓和。
檀颂以为夫人会喜欢这个名字,却见她扶著轮椅把手,定定抬眼望向自己。
那种眼神,让他觉得自己又做错、说错了什么。
“不好。”
最终,夫人也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女儿最后取了个什么名,檀颂没太在意,总归不是自己取的。
怀这个孩子时在分房,生完照旧聚少离多,现在连名字都不是他这父亲取的。
檀颂望著这一屋的人,自己的夫人,夫人的妹妹,还有玲瓏小巧两个丫鬟,她们似乎更像一家人。
而他不仅和夫人,和女儿有些生分,甚至眾人照顾孩子,照顾不良於行的夫人时,他立在那儿都显得多余。
这种境况一直持续到女儿两岁。
生完孩子两年,夫人总算摆脱轮椅了。
可檀颂又发觉新的事端,女儿两岁,却还不会说话。
“阿绥阿绥,我是爹爹,叫一声爹爹好不好?”
从一岁,试到两岁,一年了。
他抱著女儿,女儿只会木訥盯著自己,跟自己不亲,也从未开口唤过自己一声。
“有没有请大夫来看过?”
“看什么?”
“女儿不会说话呀。”
“她会的。”
会说话,为何自己从没听见过?
檀颂有些不忍,但还是说:“我知道夫人生下女儿不易,可讳疾忌医也不是办法,还是请个大夫吧。”
那天又冷场了,夫人几乎是从自己手里夺过女儿,背著身说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