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忠勤伯府之前,两人先回了杨柳巷。
一来闻蝉將母亲牌位供奉在那儿,二来如今王妗和义母郑氏也在那儿。
膳厅的大门紧闭,丫鬟们一早也不敢打搅,眼下不得不叩门。
“姑娘,姑娘?闻娘子来看您了,您醒了吗?姑娘……”
先醒过来的,是被少女两臂压在桌上当靠枕的石青。
原本,昨夜他打算好好的,待过了亥时就趁夜离去,却不想王妗一个看著可人的小姑娘,竟那样能喝!
两人说著话你一杯我一杯的,最后都趴桌上睡过去了。
他叫人压著一时没敢起,只抬了抬肩头。
“醒醒,醒醒……”
枕著人脖颈肩身的少女终於醒转,支起身,耳边先是一声声“闻娘子来了”。
一低头,就看见石青艰难转眼在看自己。
困顿的杏目顿时睁大,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!”
石青满脸无奈,“你昨夜喝多了,硬要抱个枕头睡觉,我去给你拿还不成,非要把我当枕头!”
终於能直起身,石青只觉脖子已没了知觉,捏几下又酸又胀。
“不行了,转不过来了……”
正当此时,门外响起熟悉温婉的女声:“妗儿在里头?”
丫鬟道:“王姑娘昨日就在膳厅,没回屋。”
王妗:“不好!”
照这架势,姐姐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。
也不顾石青脖子脑袋还歪著,她胡乱推搡著人往桌底下塞,长长的桌布垂落,能把人挡得严严实实!
刚把石青的脑袋推进去,“哐啷”一声,屋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