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此,他一点点的嫌恶,一点点的猜忌,就足以叫她难受很久。
“那我就……就出去透透气。”
仍旧是弯著腰没直起身,谢云章却敏锐察觉,她嗓音哑了些,声调不稳。
赤脚踩在地上,又费劲抻长手臂去床下捡鞋,叫男人生出一种自己在欺负她的错觉。
长臂一捞,他不费什么力气,就单手勾著人腰身抱起,放回榻上。
她躲著避著的面庞仰对,果然一行清泪淌下。
谢云章嘆息一声,俯身,吻去那颗泪珠。
常到咸涩的滋味,又顺势往上,吻她潮红的眼尾。
胸腔內那颗心跳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烈,有一种熟悉的“手足无措”感朝他袭来。
闻蝉別过脑袋,没说话。
但表意明了,是不愿意让他亲。
男人偏偏追过去,这次贴上她的唇瓣,一下一下轻之又轻,撩拨似的啄吻。
近来行居从简,他身上衣物未熏沉香,笼罩著闻蝉的,是独属於他身上的清冽气息。
闻蝉恨自己不爭气,只是被人亲几下,顿时有些手脚发软,恼怒也消散许多。
男人长指陷入她乌髮间,指腹紧贴著,揉她的脑袋。
问:“哭什么?”
嗓音低低沉沉,如带哄诱。
闻蝉被揉一阵,便说出了心底话:“因为你猜忌我。”
猜忌?
谢云章以为,这个词不太精確。
有猜忌吗?或许是有那么一两分的。
可若说全是猜忌,那一定是以偏概全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