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檀颂应承:“救人要紧,上头责怪下来,有我顶著。”
这才调动五十名精兵,往驛馆方向出动。
闻蝉膝弯发软,眼前不断闪过危急关头,李缨先让自己上马,又挥落自己的手臂,没叫山匪把自己拽下马。
一路狂奔顛簸,她后知后觉犯噁心,捂著心口欲呕不呕,眼中蓄了泪。
“没事吧?”
檀颂下意识扶了她腰后,动作无比自然。
闻蝉眼前发黑,摇摇头,忘了避嫌。
“先去营帐里歇息。”
粥棚里,太子妃最先探头看热闹。
见檀颂扶著闻蝉往营帐走,两人身子紧挨著,没由来就是眼皮一跳。
拉过换班回来的青萝问:“那人与闻妹妹,可是旧识?”
青萝“唉呀”一声,急道:“坏了坏了!”
也顾不上向太子妃请辞,手忙脚乱就追过去。
齐婉贞见状,柔声告诉太子妃:“那是谢夫人前一个……丈夫。”
太子妃:“啊?”
本以为齐婉贞来了,这场面已经够乱,谁知这守粥棚的青袍小官,竟然还是闻蝉的前夫!
这四个人凑到一起,真是不乱也要乱了。
营帐內搭了矮榻,本是供檀颂自己小憩的,他扶闻蝉坐上去,自己拉了张矮凳,坐到她面前。
“你……先別急,驛馆离此地不远,一定能救下你的婢女。”
檀颂从未感受过闻蝉的依赖,她在自己面前向来从容、沉静,天塌下来都有她顶著似的。
以致目光下移,看见仍旧被她攥紧的官袍袖角,檀颂生不出半分旁的心思,只有隱秘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