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眼光在两人间打圈,隱隱有些兴奋,却只能压下。
对著新来的齐婉贞道:“你也是个有心的,此处这样辛苦,还要亲自过来。”
“为受灾百姓出一份力,是臣女该做的。”
不同於她们几人衣著朴素至极,齐婉贞仍旧作了繁复的贵女打扮,满头金翠,甚至还细心描了妆。
再配上本就如观音般慈穆的面容,往那简陋的粥棚里一站,恍若九天仙子下了凡尘,引得排队领粥的村民都纷纷探头瞧她。
“那个姑娘是谁?前几日好像没见过。”
“一看那相貌,就知是大慈大悲菩萨心肠!”
“我听说了!这位是京里安远侯府的嫡出大小姐,听说这里受灾,捐了不少银两,没想到还亲自跑来了!”
閒暇空档,太子妃暗暗拉过闻蝉。
“你要不要回去,也换身衣裳?”
闻蝉道:“咱们这几日,都是这样穿过来的呀。”
“你呀!今时不同往日,你难道想夫婿的目光,都被旁人吸引去?”
说著,往正在施粥的齐婉贞那边努努嘴。
闻蝉是不想的。
打扮得那样惹眼,万一起了什么乱子,岂不是活生生的靶子?
可架不住太子妃在一旁不住劝说,不好驳人面子,便只好点头答应下来。
趁午休,闻蝉要回驛馆一趟。
“你们两个,护送这位夫人回去。”
闻蝉听见这道男声,脊背不由一僵。
转过头,那清瘦秀气的面庞,不是檀颂又是谁?
檀颂居然也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