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夫人要来,那我们等一等呀!”
没过太久,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闻蝉坐著辆简朴的青布马车赶到。
问候了太子、太子妃,致了歉,示意可以即刻出发。
太子妃道:“既然你来了,谢卿便陪夫人坐马车吧!”
闻蝉却说:“出门匆忙,马车窄小,婢女都坐满了,叫他骑马吧。”
太子妃这才品出来,这夫妻二人怕是起了什么小爭执,当即放下小帘不再多言。
一行人重新起程。
青布马车內,映红还没反应过来,主动道:“外头天寒地冻的,奴婢下去走,叫三爷坐到车里来吧!”
青萝忙低咳两声,暗暗拉她衣袖。
“不用,”闻蝉声调平直,“他身强体健,倒是你,別半路冻病了。”
映红这才没再多言。
马车一路顛簸得人昏昏欲睡,车马出城门又走了二三十里路,天幕低垂,才终於到了落脚点。
谢云章下马,同太子商量了些什么,才行至青布马车下,轻轻叩一叩车壁。
“先把行李安置好,我晚些回来。”
隔著一层,他清冽的嗓音闷闷的。
闻蝉“嗯”一声,算是半日来夫妻二人唯一的交集。
下车时,男人早已不见踪影,倒是太子妃主动上前来挽她的手臂。
“原先呢,咱们不是一块儿住的,但那官驛有两层,方才谢三过来,叫济良……就是太子,匀了一层给你们。”
太子妃在替他说好话,闻蝉自然听得出来。
只说:“会不会打扰您和殿下?”
“不会,一起住还热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