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而易见。”
谢云章揽过她,叫她靠在自己臂弯。
迎娶她过门前,主母便刻意误导,叫他以为新婚妻子是个二嫁的祸水。
过门后,又联合老太太急著往他屋里塞人。
若说这些都是轻的,那昨夜,他的生辰宴,可谓是藏都不带藏了。
这些日子,他的母亲衝锋陷阵,祖母作壁上观偶尔插手,都是为了离间自己和夫人。
闻蝉枕著他胸膛,喃喃道:“我还以为,男人不长居后宅,看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谢云章道:“不久居后宅,我也不蠢。当得好朝廷的差,却看不懂后宅爭斗,说出去,谁信?”
闻蝉撑著他手臂,身子转了个向,直勾勾望向他。
男人是不蠢,可很多男人会息事寧人,会假装看不懂。
此刻他这一番话叫闻蝉確信,他心里那桿秤,开始慢慢偏向自己了。
柔软的手臂圈上他颈项,她凑上前,“啵”!在人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无关情慾,谢云章甚至有些想笑,垂眼问:“做什么?”
“奖赏你的聪慧!”
男人真笑出声了,隨即一托她腰身。
闻蝉身子一轻,忙岔开腿,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。
底气不足问:“你又做什么?”
马车一顛一顛的,这姿態可不清心寡欲了。
后脑被大掌扣住,她被迫仰头承受热烈深入的吻。
听见谢云章答:“我亲自討赏……”
回家的路很远,但因两人廝闹著,也就不显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