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李缨一听这话,什么忠告都拋到九霄云外,顿时急眼:
“你给李绍的马是精心挑的,怎么给我的东西,就是隨便给的?”她果然又跟一句,“你有没有良心啊!”
对著她,闻蝉素来没什么好脾气。
竟脱口而出:“谢我谢了,东西也给了,你爱要不要。“
说罢,转身就要走。
李缨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一把扯出她肩头衣料,“你给我站住!”
“什么態度啊你?你这人总这样,在我娘面前一套,对著我又是另一套!”
“我知道,不就是以前那些事,你怀恨在心嘛,可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,你从小到大过得那么惨……”
闻蝉动了动肩头,试图把她的手甩开。
没挣脱,听见那个“惨”字,像是猫被踩了尾巴,顿时浑身的毛倒竖起来。
“你说谁惨?”
“你啊,自小缺爹少娘的,难道不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
闻蝉左臂狠狠一摜,李缨猝不及防,没撒手,竟將那肩头密织的缠枝纹线头扯鬆了,顿时现出里头衫子的顏色来。
闻蝉低头见了,恼得更厉害。
她本就不喜將自己惨兮兮的过往说给旁人听,当时若非李缨搅局,她根本无须將那些事抖出来,恳求忠勤伯夫妇帮自己。
她倒好,还要三番两次地提,连带自己衣裳都扯坏了!
李缨忙鬆手,“我不是,不是故意……”
闻蝉怒上心头,一时什么念头都没有,猛地抬手拔了她的簪,恶狠狠摔到地上。
李缨到嘴边的解释拐了个弯,大喊:“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簪!!”
上回自己把送她的新婚贺礼摔了,这次她把自己最喜欢的簪子给摔了,李缨心里却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