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衝动,將他打杀残了,你心疼?”
越说越没谱了。
闻蝉只得晃著脑袋,驱散了瞌睡凝神道:“其实今日他也是遭人利用,我知道他这个人,性情耿直,有时行事太过鲁莽,却也没有非要害我的心思。”
“我不想他为了我行差踏错,再生什么差池。”
她说得字字在理,大有几分买卖不成情意在的味道,谢云章也觉得有理,可听完,心底的火却躥上来几分。
“你都与他一刀两断了,还如此替他著想作甚?”
他一针见血,弄清自己火气的根源。
寻常女子二嫁,当是与前一个男人恩断义绝,能怎么避嫌就怎么避嫌。
可她呢?当著自己的面,还要为那个男人不断开脱!
闻蝉也被他问得怔了怔,不得不重新正视自己对檀颂的態度。
要论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,檀颂自是远远比不上谢云章的。
她对谢云章的爱慕,是自幼萌生,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,至今瞧见他意气风发的模样,有时还会脸红心跳。
谢云章样貌俊朗过人,性子虽强势,但刚中带柔,经歷了那么多事,让她愿意卸下心防去倚靠。
至於檀颂……
闻蝉想了又想,从头到尾,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:不出错。
没有强势的家境,嫁过去不担心被欺侮;
没有强势的性子,婚后以自己马首是瞻;
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,日子不会过得太好,却也不会太难。
怎么想,选檀颂都是不出错的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