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做什么呀……”
进来时吩咐过了青萝她们不要打扰,可毕竟是厨房,不是屋里,闻蝉心慌得厉害。
架在身后的小臂倏然一紧。
她连忙回头,发觉是男人用襻膊將自己绑了。
“你把我手绑了,我还怎么做面?”
“不急。”
谢云章手臂自后绕过她肩头,摩挲她脸颊下頜,想到些什么,大有“新仇旧恨”一起算的意思。
“夫人说,我做大多事都比他好,也就是说,有那么些事,我是不如他的。”
这不就是鸡蛋里挑骨头?
闻蝉闭了闭眼,改口道:“你什么都好,什么都比他好,方才是我说错了,行不行?”
面前铁锅里的水沸个不停,她却被人绑了,抵在灶台边。
感觉很奇怪,她只想赶紧把寿麵做了,然后回屋去。
男人却慢条斯理抚弄她面颊,甚至更过分地,向下去了。
“唔……”
闻蝉眉心蹙起,眼睫眨得慌乱无比,艰难扭转颈项提醒:“这里是厨房。”
男人视若无睹,甚至就著她送上来的面庞,拧著她颈子狠吻了一通。
直吻得她喘息涟涟,身子发软,只能掛在他身上借力。
“若我什么都做得比他好,那夫人费心劝我进食牡蠣,又是为何?”
闻蝉本有些恍惚,听见“牡蠣”二字,顿时浑身一激灵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为何不早不晚,偏偏是在此刻提起?
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若说谢云章本身还存了半分侥倖,当她並不清楚那东西的功效,对上她这反应,也顿时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