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樑被按著,头颅低著,檀颂听见夫人在为自己求情。
看来自己是真的很没用啊……
谢云章则蹙眉向她望去。
她仰起的面庞写满了急切,仿佛他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会把他前一个男人大卸八块。
闻蝉此时顾不上他那点情绪,继续提议道:“把他悄悄送出府去,找人看著他就好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怕……会有人寻过来。”
她句句有理,此处又人多眼杂,谢云章不好多言。
当即吩咐:“照夫人说的办。”
檀颂被压出门时,眼光死死盯著她。
可闻蝉低著头,始终没再多给他一个眼神。
已经出来很久了,她和谢云章还得回宴上去。
行至半路,却见青萝火急火燎跑来。
原来她见谢云章来了,齐婉贞却走了,生怕她们再兴波浪,便立刻回到了宴上。
谁知园子里戏散场了,人也走得稀稀拉拉。
“少夫人,奴婢听说,听说忠勤伯世子,落水了!”
“什么?”
李绍落水了?
“救起来了吗?人在哪儿?”
“听说是救起来了,送去了慕姑娘那里,老太太主母她们都过去了!”
闻蝉也赶紧拉著谢云章,动身前往。
慕苓的小院里。
忠勤伯夫妇,和国公府三位长辈都围在一旁,看著躺在榻上的李绍。
王妗自然也在,瞧见她和谢云章来,忙迎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