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面无表情地走了。
王妗看他这样看得恼火,当即关切道:“姐姐近来过得如何,他……待你好吗?”
近旁人多眼杂,她不便提起谢云章离魂症的事,问得颇为隱晦。
“我们如今挺好的,”闻蝉扬起真心的笑,又附耳对她说,“记忆虽有损,但人还是那个人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
约莫十步外,李缨也越过了忠勤伯夫妇,大步朝两人走来。
王妗深知她脾性不好,当即抿了抿唇不再多言。
李缨也不是冲王妗来的,一见到闻蝉,就想起她暂居忠勤伯府那段时日,总对自己爱搭不理。
今日她操持生辰宴,李缨便立在原地,下頜高扬,等著她招呼自己。
闻蝉略微瞥了瞥她,待到后头忠勤伯夫妇也跟上来,才掛上客气的笑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只有在这样大庭广眾的时刻,闻蝉才会唤两人为父母。
忠勤伯也是一瞬恍惚,上回听到这个女儿唤自己“父亲”,还是她出嫁当日,拜別父母。
闻蝉一低头,对上个半人高的小郎君,眉目与忠勤伯有三分相似。
对他的笑意最为真切,“绍儿也来了。”
李绍与李缨不同,被教导得彬彬有礼,仰头唤了声:“长姐。”
闻蝉听了,下意识去看李缨。
李缨只轻轻撇嘴,不置可否。
这是出门前李母交代的,在外要给她面子,维繫一家人的亲热,故而要李绍唤闻蝉长姐,要自己屈尊当个“二姐”。
为了彰显自己大度,李缨並无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