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知是逃不过了,却还於事无补地念叨著:“还有两日呀,还没到你的生辰唔……“
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檀口。
闻蝉费力低眼去看,居然是自己褪下的小衣!
“呜呜呜!”
偏偏仰躺的姿势,叫她不好吐出来。
谢云章的手一刻没停过,真见到她精心准备的“生辰礼”,深黑的瞳孔有一瞬怔愣。
接著欲色蔓延,烈火灼烧。
指腹触即轻薄的软烟纱,又缓缓抚过绣工精致的芍药,他在心里念了千百回“妖精”。
俯到她耳边说的却是:“多谢夫人,这份礼我很喜欢。”
“生辰虽还有两日,提前拆礼,却也无伤大雅。”
啪嗒,新的腰带扣上腰肢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男人隨手拉了衬裤套上,在精壮的窄腰一侧打结,便赤足穿过衣衫散乱的廊廡。
他先走到支窗下,將正对烧著银炭的窗给开了,然后陆续推开屋里每一扇窗。
冷风灌进来,拂散屋里的闷热,也冲淡裹挟情慾的气息。
谢云章將床底下那个炭盆挪出来,搬到窗下,做完这一切擦了擦手才回到榻上。
把那有气无力的身子拢进怀里,用自己的身上的热意供她取暖。
“好些了吗?”
本是没有那么快放过她的,可一回结束,她忽然说自己喘不上气,脑袋晕得慌。
“都跟你说了,屋里烧著炭盆,窗子是要开的。”他语调严厉又关切,似乎还带著些欲求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