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收拾好心情,不想为不相干的人伤神。
见男人大步走进来,先问:“今日点卯没迟吧?”
昨日晚起两刻,一早上紧赶慢赶,今日他偏偏又要晚起,害得闻蝉不担心別的,光担心他每日画不上卯。
谢云章就喜欢看她为些小事著急,尤其那还是自己的事。
想到她整日都掛念著自己,唇边笑意浮现。
“没迟,正好。”
他原先会比旁人早到一些,如今成了婚,迟一些也无可厚非了。
“那就好!”闻蝉照旧帮他更衣,顺带说起,“今年你的生辰,主母说要为你设宴操办一场。”
男人抬起手臂,任她將轻便的常服套上来,却显然心思不在那儿。
顾自拢了衣襟,转身问她:“你呢?你给我准备了什么?”
他那双深黑的眼睛噙著期待,比往日亮一些,目不转睛盯著身前女人看。
闻蝉其实能感知到。
两人的关係融洽不少,虽不比从前,却也早就有了寻常夫妻的相知恩爱。
他却总留著最后一线,还是没正经圆房。
闻蝉猜想,他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一如成婚前他等的是洞房烛夜,如今,也想要一个特殊的时机。
比如……他的生辰。
“我自然是准备了的。”
想到那生辰礼,闻蝉脸颊发烫,有些不敢看他。
“哦?是什么?”男人却被勾起好奇心,眼底光亮更甚。
“先別问了,嗯……还没做好呢。”
还是特別定做的。
衣裳?靴子?还是毛笔砚台?谢云章想了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