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茵向他望去,以为他终於要反省,要懺悔了。
可他那淡红的唇瓣一张,说的却是:“那天晚上,你分明也得趣了。”
“我原本顾及你是初次,想著一回就不好,却不想你缠著我要第二回。”
“你並未受伤,也不会有身孕,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气闷,羞耻,一併涌上来,少女声音越来越小,“分明是你给我用了药……”
那个“药”字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谢铭仰坦然道:“我怕你挣扎受伤,那药对你身子无害。”
棠茵脸涨得通红,眼泪静默淌下,闔上眼,再不肯跟他多说半个字。
闻蝉被阿霽领著进门时,正瞧见这一幕。
少女无声垂泪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来得不赶巧了?”
听见这道温婉的女声,棠茵慌忙別过头,胡乱擦拭了眼泪。
“三嫂……”
“三嫂来得正巧,有件事想请教你,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棠茵將仅剩不多的希望,都寄托在闻蝉身上,又怎好眼睁睁看著谢铭仰把人带走。
“有什么事你还要瞒我?不能在这里说?”
谢铭仰都起身了,闻言却又坐回去,嘆了声:“也好。”
闻蝉从他身后绕过,坐到棠茵身侧。
“五弟有话直说。”
“敢问三嫂,三哥寻到你时,你既已嫁了人,是见到三哥便回心转意了,还是三哥使了什么手段,叫你不得不和离?”
这话问得直白又冒昧,哪怕与谢铭仰之间有一段幼时相交的情谊,闻蝉还是生出了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