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知他故意的,只道:“我喜欢她,划间院子给她住,无名无份的,这种小事三爷也要管?”
这院里人人唤她三爷,唯独从她口中叫出来,有种莫名的调笑意味。
谢云章听得牙痒,想在她身上咬几口。
提著人从美人榻上起来,硬要她伺候自己更衣。
闻蝉只得“曖曖”应著,把清早自己系上去的腰带,又解下来。
男人垂眼看她,如注视一块美肉,在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。
“你这样抬举她,就不怕哪日她入了我的眼,我真给她一个名分?”
闻蝉刚解下那犀角带,叠起来,故作凶狠往他腰间轻抽了一下。
男人也故意齜牙咧嘴,仿佛受了她的酷刑。
又听她说:“你要真那样水性杨』,我可瞧不上你了。”
那恣意妄为的模样,叫谢云章看得眼热,这回是心痒了。
緋红的官袍鬆散著,一拽,叫她与自己紧紧相贴。
“你这人还真是……不讲理。”
“我怎么不讲理?”
谢云章道:“这世道向来是男子三妻四妾,要女子从一而终。你可倒好,不准我纳妾蓄婢,却叫我当你第二个男人。”
不同於从前,两人毫无信任时听到这种话。
闻蝉似乎也在適应,一如他今日提起来,玩笑的意思更多,並无深究之意。
伸手攥了他襟口,没衣扣束缚,那片衣襟松鬆散开。
男人深黑的眼眸垂下,从自己裸露的锁骨胸膛,一路看到她仰起的面颊。
她有一双瀲灩含情的眼。
谢云章想,就是看到这样一双眼睛,她噙了笑意自己就开心,她伤心垂泪自己也跟著难过。
莫名有些……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