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下朝回来,老太太叫他过去用晚膳了。
老人家说的可是:你那新妇妥帖,想多寻个人伺候你,还特意来过问我的意思。
言下之意,分明是闻蝉自己,想给他安置个通房丫头。
谢云章信又不信,只因左右耳房这两个贴身丫鬟,的確是她嫁进来之后,才提拔过来的。
正好又是两人起爭执的关头,事实究竟如何,他一时没法下定论。
问她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她怎么想?她当然不想。
可这种事长辈挑了头,要拒绝,只能是他这做儿孙的拒绝。
故而闻蝉只说:“又不是给我暖床,得看你的意思。”
潜意识里,她想听见男人坚定的拒绝。
可事与愿违,他说的是:“若你肯,便交给你置办。”
闻蝉在这句话里愣了愣。
若她肯,什么叫若她肯?
所以他是想的,只是生怕自己这做妻子的不肯,才迟迟拖著没有把人收了,是这个意思吗?
她一步步向人走去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他看上了浅黛?怎么自己一点都没瞧出来?
不,不,不一定。
男人得分成两截来看,他对人想必是没什么真情实感的,可他是个男人。
这么多日,在自己身上得不到满足,便想寻个听话的伺候著。
可是……
闻蝉闭上眼,勉力甩甩脑袋,想把这些念头从脑中甩出去。
问他:“刚刚,你和她在屋里做什么?”
谢云章薄唇紧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