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里,谢云章平復下来。
生怕她已经入睡了,轻轻推开门,只发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声响。
脚步也受著,慢慢踱到床前。
屋里烛火大多熄灭了,只剩床头那一对,还强撑著最后一点光亮。
目光向虚掩的帘帐里探去。
女人朝里侧躺,只露出半张柔媚的脸庞,双目紧闭,脸颊还泛著粉。
谢云章正想著该如何不惊动她,上床歇息。
却忽然,听见她哼了一声。
[已刪]
她还没入睡。
刚在外头吹冷风平復的心绪,噌一下就烧起来,甚至烧得比出去之前还要高,还要烈!
身体已经比头脑先行,他猛地掀开锦被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啊——”
闻蝉坐起来,抱住膝头,靠著墙壁仰头看人。
见男人扔下被褥,立在床畔,眼神像要將自己烧了。
心虚,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。
[到这里就结束了,女主要开始埋怨他了,篇幅不算大吧]
“第二次了,”她颤声说,“每次我心甘情愿的时候,你总是中途拋下我就走。”
“你要么就別走,走了就別回来……”
越说越委屈,却恰好勾动男人心底那点戾气。
当即俯身抓了她一边脚踝,將人从床里侧,拖到了床沿。
山雨欲来,闻蝉几近崩溃,发了疯般踢他,“你滚,你滚!”
[男主会做什么,请尊敬的读者大人发挥一下想像,作者文采有限,实在不能合法地形容出来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