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的行李已经被送回杨柳巷,陆英只得再策马回去寻。
换衣裳时,谢云章被赶到门外。
一时好奇那宅子究竟是个什么地方,便隨陆英一道去了。
离国公府不远,巷子里隨处可见光禿的柳树。
两匹骏马停驻,他窥见“闻宅”二字。
还真是她自己的住处。
王妗母女已从忠勤伯府搬出来,听说闻蝉要回来一阵,王妗又喜又忧。
大门口骏马嘶鸣,她定睛一瞧,却不是姐姐,而是那忘了前事的谢姐夫。
“这是……”
陆英只匆忙解释一句:“王姑娘,我们来寻些东西。”
一些箱笼的钥匙,陆英已依言交给王妗保管。
少女瞥向男人的眼光略有怀疑,显然是在犹豫。
谢云章只得上前一步,主动解释:“她月事腹痛,我们来寻她惯喝的药方。”
王妗看陆英,见她也点头。
这才领路,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闻蝉送回来的行李不算很多,但有两个箱子是上锁的。
事出从权,她只能打开来,任人翻找了。
谢云章看了其中一只,全是金银財帛,还有给自己看过的田產地契。
翻找无果,又转向另一只。
探手,先触到一片柔软,禁不住捻了捻。
丁零
一声铃鐺的脆响,传入他耳中。
好在被杂物压著,声量不高。
他隱约窥见那条狐裘缝製的白玉带,有些心虚地转头扫视
还好,她们都没在意。
这箱里没什么纸张,独独两样,他取了出来。
一张是单独叠放的纸页,他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