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章道:“那今天岂不是更好?”
她霎时破涕为笑,脑袋在他身前拱了拱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。
谢云章轻轻搭著她肩头说:“三书六礼还是要走的,不然,太委屈你……”
闻蝉听著这些,安然合上双目。
第二日醒晚了,身侧床榻空空荡荡,男人已上朝去了。
想到他今日不会再回来,而自己也要回忠勤伯府去,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。
下床,她唤了声“青萝”,推门进来的却是王妗。
“姐姐可算醒了!”
差点忘了,如今家里多了两个人,她也不算孤单。
王妗入门,青萝才端著盥洗的面盆进来。
闻蝉一面洗漱,一面和她说著话。
直到王妗问了句:“姐姐昨夜怎睡得那样早?那姓谢的都不许我进门!”
漱口的浓茶差点没呛住,闻蝉掩唇吐到漱盂中。
才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昨日有些累,沾床便睡著了。”
“是吗?我才找到姐姐,兴奋到夜里都睡不著,姐姐竟倒头就睡?”
王妗不明白,青萝却在宅院里伺候有段时日了,当即偷偷掩唇。
闻蝉面有些烫,暗暗思忖著妗儿也不小了,何时也该叫义母讲讲这些房中之事才好。
眼下却只能说:“待我穿了衣裳,我带你们上街添置些东西,今日便要去忠勤伯府了。”
王妗一听伯府,这才分出心神严阵以待起来。
“还有啊……”
“姐姐还有什么要吩咐?”
闻蝉低眉垂目,抿唇笑道:“往后,你得唤他姐夫了。”
少女闻言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