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凭什么呢?功劳苦劳都是你出,光鲜亮丽的却是他们。此番就算五公子三年入仕,他们仍旧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既如此,那要我们出力,我们便出;可该给我们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她今日打扮得温婉討喜,说话时面上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好似並未身处后宅,而是立在金鑾殿上,侃侃献言进策。
反倒是谢云章,在那一瞬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俯下脊背,牢牢將她摁入怀中。
耳边,男人吐息粗沉。
闻蝉仰起下頜,勉力靠到他肩上,却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他抱了自己许久都不说话,叫她只得主动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想,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。”
谢云章耳边从不缺溢美之词。
却恐怕只有她,看见他多年辛苦,体谅他、袒护他,为他打抱不平。
在有些事上,谢云章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男子。他希望自己强大,希望能让自己的女人全心倚靠,毫不费力活在自己荫庇之下。
可这种被她袒护的感觉,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那个姓檀的就这样过了三年吗?
他的运气未免太好了。
拢住她肩头的臂弯还在不断收紧,闻蝉如何想到,他思绪已飞出那么远。
只得轻轻捶他后背抗议:“我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她说了这么多,谢云章却好像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。
好不容易被鬆开了,男人扶住她肩头,认真道:“我说的也是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