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循善诱问:“那叫你给我做妾,你就肯了?”
闻蝉摇头,一边哭一边摇。
又听男人缓声说:“那你也没做错。”
他最介怀的事,无非是自己不告而別,转头另嫁。
怕她伤心自责,如今也能坦然说出一句,她没有错。
爱意在这一刻猛然攀至顶峰,男人行动不便,闻蝉便双膝前移,膝头抵住他腿侧,熟稔环上他颈项。
吻上去,回忆著他往日的做法,尽力探出舌尖取悦,却又不得要领,恼得吐息都急了。
谢云章垂著眼看她。
她还不擅长主动,闭著眼,紧张得眼睫在颤,面庞还掛著泪痕。
可一边哭一边拥上来亲他,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勾人。
他忽然扯下那碍事的衫子,如往常那样,將人勾过来,坐在自己腿上,躺在自己臂弯。
这才捏起她下頜狠狠回应。
什么伤势通通忘个乾净,情浓忘我时,周遭一切都似消失了。
以至石青领著大夫,在主屋外敲了三回门,都没一个人搭理自己。
陆英去国公府看老国公的伤势了,內院无人,石青只得对老大夫说了声“您稍等”,才躡手躡脚到了窗下。
窗子没关实,正好。
顺那缝隙望进去,勉强能瞥见床榻上的景象。
只一眼,嚇得他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床帐都没放下来,他看得清清楚楚,自家主子正赤著上身,与怀中女人牢牢缠在一起。
虽只是亲亲嘴,娘子的衣衫完好,他却像是看了什么活春宫,年轻单薄的脸皮“腾”一下烧了起来。
又暗道不行不行,那脑袋上旧伤未愈,背后又添了新伤,哪里是能声色犬马的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