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萝见她走出来便面色不佳,提醒道:“娘子,谢三公子的马车,已经到门外啦!”
她与谢云章今日有约,神神秘秘的,还不告诉她要做什么。
想到他,闻蝉才稍稍松下心神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一旦正式定亲,两人婚前便不好再频繁相见。
谢云章为说服镇国公夫人,委实也费了一番力气。
好在有老太太出面,算是认可了她这孙媳妇。
国公夫人从前不愿谢云章搬离府上,可自打谢承宇断腿,谢铭仰又迟迟未被改立世子,两相权衡,也就没反对他搬出去的事。
谢云章把这些都说给闻蝉听,闻蝉点点头,无心提起孙氏母子的烂帐,只问:
“那我们今日去做什么?”
男人唇畔扬起笑,顺著他目光,闻蝉看见一副弓箭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京郊河畔。
金秋八月,抬眼雁群南迁。
谢云章忽然指著问:“要哪只?”
竟是带她来射雁的。
闻蝉仔细数一数,共有七只雁,仰著头伸出手,往那“人”字队的末尾指。
“最后头的!”
“好。”
弓弦拉开如满月,箭鏃在日照下闪出寒光。
男人神色专注,手臂肌肉紧绷著,在松弦前指关稍稍卸力,嗖——
箭矢破空,直朝那雁群追去。
闻蝉睁大眼,在那一刻忘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