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闻蝉憋著的那口气终於松下。
再凉的天,也毕竟是七月,她出了一声薄汗,被人抱著更觉黏腻不好受,直接推开他。
谢云章气息亦不平稳,垂下眼来,见身前人头也不回地远离自己。
笑道:“又不认帐了?”
她似乎总这样,情动时百般温顺,清醒过来狠心绝情。
闻蝉听了这话更觉气恼,回头道:“分明是你……”
话堵在舌尖,没能骂出口。
她看见男人取出方巾,慢条斯理擦拭著指尖,擦完要收回去时,才抬眼望向她。
问:“你要用吗?”
无耻!
下流!
闻蝉拉过他作势递出的手,张口便咬在他腕上,直至舌尖尝到血腥味,才又扔秽物似的狠狠丟开。
是疼的,可更叫男人心口胀闷,言语都没法诉说,只能又从身后將人圈住,蹭她柔软的发顶。
怀中人挣扎,他就收紧臂弯。
將渗血的手腕递到她唇边,“再咬一口?”
被闻蝉狠狠打落,“咬不动了!”
他就抱著人唤名字,一声一声唤“杳杳”,直唤得闻蝉彻底没了脾气。
只是这一叠声的杳杳末尾,忽然不合时宜混入了一声:
“蝉儿?”
叫她瘮得慌。
身后男人问:“他平日就这样叫你?来往书信亦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