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低下头,颈项纤细又柔软,“但听海郎君安排。”
男人攥她衣袂的手鬆懈,笑得如释重负。
三日后,他在望江楼定了个雅间。
在顶楼,位置隱蔽,开窗却能望见江景,两岸草木苍翠。
雅间门开时,闻蝉正倚著矮榻,伏於窗框观景“入迷”。
她听见了脚步声,可男人不能叫他太好过,今日决心添些波折冷落他,所以不回头,只待男人先行开口。
直到肩身两侧,撑上一双手臂。
熟悉的沉香气从背后袭来,將她牢牢笼住。
“你……”
颈项扭转,被身后人顺势吻上。
冰裂纹窗大敞,夏衫单薄的女子被压在窗框上,身躯拧成奇异柔软的弧度,与一男子交颈缠吻。
江风撩动窗侧红綃帘,喜盖一般將两人覆住。
谢云章的手试图顺衣摆钻入时,闻蝉才发狠咬在他唇上。
趁他吃痛,抵著他肩头急喘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男人却不答反问:“近来天凉,穿这么单薄作甚?”
要钓海晏上鉤,自然得打扮用心些。
她不答,谢云章忽然又道:“他成婚了,你知道吧。”
“是,他那妻子强悍,我打算先给人做外室。”
她应答得很痛快,却引来谢云章蹙眉。
明知是她的胡言乱语,又仿佛她真在自轻自贱,还语出不逊激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