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要走啊?”鸣珂为她备了早膳,送进东厢房,眼光不停打量桌边的包袱。
“嗯。”闻蝉点点头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
“我……也许不会回来了。”
倘若国公府不幸陨落,她就不能再回来;若谢云章力挽狂澜,她也不想再被人圈养在身边。
总该自立门户的。
“唉!”鸣珂托腮坐到她身侧,“你是不知道啊,你刚走的那两年,公子消沉得不像话,弄得我们这些人都没少挨主母训斥。”
“好容易再见你,还当能过回从前的好日子呢。”
鸣珂絮絮叨叨埋怨一阵,直到闻蝉面前的小碟子空了。
“我送送你吧。”
国公府真的很大,从朝云轩走到外头需得小半个时辰,因而闻蝉只叫她陪出庭院,便与人分开了。
朱漆大门外,陆英立在一双驾马车下。
“娘子,大人嘱咐我送您。”
昨夜拒绝了他的宅院,马车倒是能用一用。
陆英搀她上车,隨后也跟上来,递给她一沓纸。
“这是几处宜居的宅院,娘子可以从中挑选一处。”
是谢云章的字跡,总共有六处,有远有近,最远的一处在京郊,但无一不是高墙深院的好住处。
“不必了,送我去赁宅租铺的牙人那边。”闻蝉每张都仔细翻过,又递还给陆英。
陆英欲言又止,几经犹豫才说:“就算娘子不从中选,大人也嘱咐了,要我们確保娘子平安。”
说得不那么委婉些,会盯著她。
闻蝉点点头,“我知道,只是这几处都不合適。”
城里的都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