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一听是两年前,慕苓又在医馆中足不出户,心下顿时有了定论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这人也真奇怪,见不到时,吵著嚷著要见;见到了,又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,头也不回走了。”
“你说,他是嫌我样貌太普通吗?”
闻蝉料到这是一笔风流债,却不曾设想,竟是为寻自己欠下的。
这慕姑娘显然对他有意,这两年都没放下他,这才拉著自己打听。
“慕姑娘是心直口快之人,我也不跟您说场面话。我与他多年旧识,后来不声不响从他身边跑了,弄得他这几年一直在寻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那时怀疑我是你,还故意躲著不见他,这才非见我不可的?”
闻蝉点点头,眉目低敛著,桌案下的手绞了袖摆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对面慕苓却声调高扬,好似放下一笔心事。
“这两年我还一直在想他,原来当初就是个误会,弄得我差点落下心病。”
又鬆了那脉枕,示意闻蝉將手臂放上来,“我给你把脉。”
闻蝉见她神色自若,便低声道:“慕姑娘当真心胸宽广。”
“把脉的时候別说话。还有,我还憋著一口气呢。”
谢云章是此时推门进来的。
见慕苓在给人把脉,欲言又止。
两年前发现她不是闻蝉之后,他和这家医馆还常有联络。
尤其有一回,听闻国公府里老太太跌了一跤下不得榻,也是请那位慕老神医出山,才给看好的。
只是这慕姑娘……
“你这腹痛的毛病,很难治。”
闻蝉本也没抱希望,刚要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