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蝉抿抿唇。
她做错什么了?
婚前不逾矩,不对吗?
她要替人守三年,不也早跟他说过了?
她对陆英摇摇头,抬脚跟上前面的谢云章。
石青正吩咐掌柜:“四间普通厢房,一间上等。”
“好咧。”
掌柜刚应下,忽闻冷不丁一声:“两间。”
他抬头,正对上那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。
“客官是要?”
“上等厢房,两间。”
陆英看闻蝉,闻蝉则去望男人冷硬的背影。
分房是她说的,可是……
那掌柜自然很高兴,在册子上勾画著。
“正好,上等厢房还剩两间!”
屋子挺宽敞的。
一个人在里头站著,显得空空荡荡。
屋门被叩响,是陆英送来晚膳。
明显欲言又止。
闻蝉主动开口问:“公子那边呢?”
两间厢房並不紧挨,中央还隔了一间,她连动静都很少听见。
陆英如实道:“石青过去侍奉了,不过公子不肯留他,他放下晚膳便出来了。”
闻蝉又是重重嘆息。
暗道跟她较劲也就算了,跟自己较什么劲,他又不是天生眼盲,没人贴身照看著,如何能自理?
想著这些,晚膳也没心思用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陆英霎时鬆了心神。
她肯主动,这事就稳了。
谢云章亦端坐圆桌边,对著满桌菜餚心事重重。
自己还瞎著呢,她就这样狠心放手不管。
倘若被她知晓復明,她岂不立刻就会伺机逃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