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说,前阵子有没有和檀颂同房。
思及此,闻蝉又问:“此番倒是那谢御史胡唚了,夫君可有作解释?”
檀颂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与他来往,他这么说,我便胡乱应下了事,不曾与他多言。”
那看来谢云章是真信她有身孕了。
他嘴上那样凶,到底没捨得灌她一碗滑胎药。
闻蝉想,这个误会,於她或许是福。
……
此事在谢云章心头彻夜縈绕。
他找人找了五年,好不容易失而復得,先是知她嫁了人,如今又疑她有了身孕。
老天爷似乎,偏爱与他开玩笑。
叫他起起伏伏,机关算尽,却还是离人越来越远。
也不知夜里何时入的眠,他竟浑浑噩噩瞧见一家三口走在前面,夫妻俩一左一右,中间夹著个孩童。
那妇人面容偏转,恰是闻蝉。
而那个男人……不是他。
谢云章是被叩门声叫醒的。
分明昨夜不曾饮酒,起身时却头痛得厉害。
“什么事?”
石青在门外道:“这都巳时了,爷还不起吗?”
谢云章日日勤勉,相较往日,他已晚起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昨夜存著心事,竟连衣裳都未换,和衣便闭眼睡去。
此时他下頜掛著青茬,直起身道:“我起了,有事进来说。”
门外石青对两个丫鬟一使眼色,她们便推门而入,送来他洗漱用的一应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