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並未相触,可闻蝉能清楚地感知到,他的气息落在自己手背上。
身后檀颂还没反应,程湄却是个不能忍的。
谢云章这样曖昧地看鐲子,她起先还是不敢置信,反应过来再看闻蝉,简直是憎恨了。
“谢大哥不是为我选生辰礼吗?”
“我看这鐲子不错。”
“可檀夫人都戴上了!”
“哦……”
闻蝉很清楚,程湄上套了,面前男人眼角蕴笑。
隨后自然而然道:“那不如我买下来,赠与檀夫人。”
檀颂再迟钝,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什么。
正要上前,闻蝉却先一步,自己把手抽回。
“不必了!”
她后退一步,改为紧挨著檀颂站,又转向那店家:“你们这铺子既挑客,就该在门口招牌上掛起来,我不买这鐲子,往后也不会再来。”
隨后朝人伸手:“既是你家的东西,你想办法帮我拿下来。”
鐲子是檀颂做主戴上的,这会儿他躲在闻蝉身后,一言不敢发。
“你们这……”那店家是个中年男子,也不好直接上手,只碎碎念著,“这翡翠料子不能碰油,我能有什么办法!你叫你夫君帮你吧!”
程湄试图拉走谢云章,“谢大哥……”
“好,”谢云章立刻道,“我帮夫人试试。”
程湄:?
她什么时候要他帮忙了?
闻蝉一直在避免和谢云章接触,可架不住,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来。
“檀夫人,冒犯了。”
谢云章直接握了她的手。
当著她夫君的面,用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。